这次裁军魏和虞是贴补助裁的军,卫是免以后的除经商以外的一切个人税赋,特困外补迁回的,燕国的降军就更愿走了,能不在险地呆着更好。
当官的卫国没减多少,我用的本就少,就科考了一次,连连战事,我没空理了。
虞地的原官先后裁了大半,默然和姜宣从各地保荐的人中选了些派到了虞,江上云其实空有其虞王之名。
燕在心月的首肯下也换了卫地的加燕原有几个人管理着,魏是入侵者,占地易,人心就难服了。
“燕怎成了嫁妆,人赔给你,国陪给你,战利品也归了你。”
心月苦笑着。
“人家我是见人爱,花见花开,心给了我就成,别的累得慌。”
我得意的说。
“一张纸上画着两只眼睛一张嘴,脸也不知哪去了?”
他说。
“那是粘在老婆脸上了,简单。”
我大笑。
正打情骂俏呢,弄影进来报说,太后有请。
天下最不孝的皇子大概就数我,她不叫我,很少去请安。
“母后安好,九儿不孝,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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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,这个,母后恕罪。”
进门不好意思的请安。
“哀家知你忙啊,开疆拓土的,不怪你的,你这男妃娶得不得已,我也懂,只是总得留点骨血啊,你曾言对默然宫外有孩子,也没见你接进来啊,早做打算的好,还有听你大舅说忙减军呢,家族兵本就不多,那里怕减不得的啊。”
母后说。
呵呵,来了,来了,减人还用你操心啊。
“母后说得是,孩子是必须的,我的江山给别人,九泉的父皇也不安。
魏收了燕的降兵,太多,我无法掌控,卫本就是兵少而精,符减军条件的不多,等安排好了,咱回金陵,不能操之过急的。
你没见我把心月留我眼前吗,看着他呢,呵呵,母后,九儿做事你放心,这事可别对别人说啊,传出去难控啊。”
我走去替母后敲着背。
“不说,不说,我怎会不知轻重?”
母后点头。
“我可是你亲儿子,也不能太差劲的,母后才女,有空教教我啊。”
我笑。
“你几时学会哄人开心了,小时几天也没见你说一句话。”
她说。
“没法子,小时能偷懒,现在不做也得做,九儿可怜。”
我一脸可怜样。
“哈哈,多少人想做皇帝啊?江山一统,不知多少皇家几代人的梦想,还有叫苦的啊。”
她说。
“人与人想的不一样。
我不吞别人,就给别人吞了,心月嫁我,高兴的是天下百姓,我有默然就好,可不稀罕他。”
我说。
“默然老了,陪不成你了。”
她笑。
“母后,我帮他多锻炼,多陪我几年,呵呵,他不大情愿,母后没见我老要他负全吗?”
我笑。
“真不象话,你怎这样?老放不开他?”
她说。
“他不会害我,有他我安心,我得靠他使后宫朝野成均衡之态,要不我坐不稳那冷冰冰的椅子,倒不是我太多情。”
我说。
母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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