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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数量庞大的聘礼挤的满满,一抬抬的金银布帛在阳光下映着光,璀璨夺目……婚期最后定在了四月十八。
四月十八日。
今日已经是四月初,距离成婚的时候,其实也并不远了。
阮秋韵垂眸,看着手里被整理出来的各种妇人生产时的数据,想着这些时日不断出现在梦中的滴血字句,想着书中平北王一手遮天的权势……本来还躁乱不安的心,在此时,还是静了下来了。
她的筠筠,会一辈子安康喜乐的。
……平北王成亲当日。
平北王府正门大开,华贵艳丽的氍毹从平北王府一直铺到了大同巷里侧,沿路不断地有私兵部曲守在两侧,礼炮轰鸣声不绝于耳,两侧是百姓欢呼祝福响彻云霄,喧哗热闹堪比昔日君主娶妻。
吉时快到了。
花轿也到了。
坐于软榻上的妇人,听着身侧奴仆的来报,还有外头连绵不断地轰鸣声,浓密的眼睫颤颤垂下,交叠置于膝间的手,竟有些颤了。
屋门被推开了。
密集的珠帘遮挡住了视线,阮秋韵隐约只看得见一个逐渐朝着自己走近的高大身影,紧接着,身体就腾空被抱了起来。
几乎是同一时候,一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,“让夫人久等,我来迎夫人了。”
新娘子被抱着走,显然是有些不合规矩的,可守在四周的奴仆礼人却好似没看见一般,就这么看着王爷抱着王妃出门。
红男绿女,侍女执扇。
锣鼓开道,旌旗招展。
迎亲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朝着平北王府的而去。
平北王府此时更是彩灯红绸,鼓乐齐鸣,席间瓜果盈香,八珍玉食,宾客席中高朋满座,觥筹交错,身着艳色衣物的婢女小厮来往穿梭,端茶递盏。
高堂之上并无双亲,随着一声礼成响起,身着红色婚服的郎君扬眉郎笑,望着妇人的眸光灼灼,像个红帐春宵里,翻云雨,足缠绵。
龙凤红烛依旧烛火摇曳着,只是已经烧过了大半,红色的蜡油沿着烛壁落在了案上,点点滴滴凝结成了一团。
熟睡了的夫人眉目舒展,鸦黑鬓发濡湿,面容柔美沉静,就这么沉沉地睡在自己怀里,呼吸轻柔绵长,没有了往日轻微的抗拒和警惕,也没有同前些时日那样,陷入梦魇当中。
的确是被自己累着了。
粗粝的指尖拂过夫人濡湿的鬓角,将鬓发朝后拂,而后揽着夫人腰肢的臂膀才缓缓收紧,褚峻这才紧贴着夫人的背脊,缓缓地阖上眼眸……翌日一早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从身后从腰间从腹部传来,无端端就能让人感觉到闷热,羽睫轻颤,昏昏沉沉的妇人醒了过来。
大红的帐幔最先映入眼帘,热烈刺眼的颜色让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,阮秋韵缓过神,酸痛的身躯缓缓转了个身,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男人没有醒,狭长的眼眸紧紧闭着,眉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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